中二芽依子

小短篇 两发完 第一发

标题什么鬼……两发完……好吧其实是我码了一半懒得码了,剩下的一半没有意外的话大概明天会发
这几天要出去旅游emm除了明天的一发应该是不会在这几天更新了emmm绝对不是因为我懒!
我想不出来小短片的名字qwq起名废
今天就先不写之前的那个系列qwq先来一发新的脑洞hhh

话说我这萌新居然还有人喷qwq说我文写的辣鸡 emmm你说对了╭(╯ε╰)╮就是辣鸡爱看不看╭(╯ε╰)╮ 我觉得吧,我写文章就自己玩玩,快乐就完事儿,别人喜不喜欢看就不关我的事了,所以我从来没有求小红心小蓝手啥的,不爱看退出去不就好了嘛哈哈,又没人逼你看是吧 ......……………………………………………………………………………………………………… 以上为瞎唠叨,可以无视 这次小短片大概走虐的风格 (莫名想虐人hhh) 普通人设定 超级ooc预警
富豪毒舌主动妮♥穷苦坚强独立盾
大概是父母双亡失魂落魄而穷途末路的少年盾在误打误撞中得到了妮妮的资助当了医生,steve也在成长的过程中看透了世事的艰辛以及人心的冷漠。而长大后的两人相见,竟碰撞出了别样的火花……
大盾强烈ooc啊啊啊我正直的好大盾啊啊啊为了故事发展你只好去偷点东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大盾:mmp)
还有话说这篇文中国风比较浓emmm就emm不是很懂西方日常餐饮类的,就只好写成中国餐馆了emmm随意更改qwq私设如山qwq
还有就是有点小bug……文中有写从圣彼得堡坐火车到纽约……但好像是没有这条线路的qwq如果有就当我没说,没有的话就假装他有好了^0^~




1.
steve第一次见到tony   stark是在他的葬礼上。
他记得非常清楚,那日圣彼得堡下大雪。不到半天时间,积雪已没过小腿,人们不得不弃车前行。大教堂近在咫尺,看着只有几步路、可他却觉得好像走了半辈子。没有人开口,这一行穿着黑衣的人平静而又肃穆地行进在暴风雪里,他们肤色各异,互不相识。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年龄不同,阶层不同,工作不同,但这一天他们都来到圣彼得堡,来参加tony的葬礼。
steve并没有见过tony,在场的大多数人也都没有见过tony,但他们都收到过他的信。羊皮纸,蓝黑墨水,汉字写出欧式花体字的风范,言辞辛辣。
  “上周浏览贵校图书馆藏书,发现若千小说,故事无脑,三观不正,实在侮辱读者智商。我决定暂停对贵校的捐赠,以表达我对馆长的深切鄙夷之情。
  “看了你的新电影,剧情愚蠢,演员浮夸。这么烂的片,连影院座椅看了都会哭这吧,所以不要再找我要投资了。有钱,不想给你。”
  他随心所欲挑地选资质对象,不求回报,慷慨但又刻薄,被他帮助过的人无不心怀感激而又忐忑,有时还有些哭笑不得。
  steve学医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他在信里说:“给你一笔钱去学医。那样灵活的手指不去救人,太可惜了。”
  steve拿到这张字条时只有十一岁。也是一个雪天,他光脚站在雪地里,被人反拧着双手。  “小偷!小贼!小小年纪就偷东西,”骂声不绝于耳。他不以为意,心与手脚一样,早已麻木。
  被送上警车时,他感觉后脑勺一凉,任手一摸,砸向他的雪球瞬间化开,露出里面的石子。他不觉得很痛,只是手心黏热,摊开一看才发现满手鲜血,原来已经头破血流。
  他回头,那个朝她丢雪球的小男孩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手中的雪,脸上似有侮意。但很快,那丝侮意就消失了,他跟大人们一样冲他大声喊大声喊: “小偷!可耻!”
steve很难过,他喜欢那个有着大眼睛小卷发的小男孩。先前寻找目标的时候,其实他的目光集中在了小男孩一家, 但当他走近,小男孩却十分友好地对他笑,大大咧咧道:  “呀,你靴子破了!快回家换双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steve局促地后退一步, 将双脚藏在雪堆后。他四下看了看,看见商店门口红色的雪地靴,那么鲜艳,那么温暖, steve鬼使神差地挪动脚步走了过去——
  最终steve得到了那双靴子。他得手后抱着那双红靴边跑边跳, 开得脸都红了。他忘乎所以,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便迫不及待换好靴子,还胆大包天地跑回原地,寻找那小男孩的身影。
  店主一下就发现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拧住他的手质问他。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执拗地挣扎,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店主当众脱下steve的新靴子,并大声斥责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突然,steve抬头看见那个小男孩。他也望着steve,手里拿着的一串冰糖葫芦“吧嗒”一声掉在地下,他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愤怒。
  这让steve非常,非常伤心,比走丢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时还伤心;比被迫去偷东西时,还要伤心。

所以在医院里,steve一句话都不肯说,也不肯喝水、不肯吃东西。直到女警递给她一个包裹。他打开来看,是那双小红靴。
他突然失声痛哭。
与小靴子一起的还有那张字条。 他不识字,就举着字条拉住女警的衣角不放,女警只好念给她听。听完她神色迷茫,但终于肯开口,
“学医?”
“就是当医生啊。”
“我吗?”
“是啊。”
他怔住,望着病房外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无法想象自己成为一名医生会是什么样。她喃喃问:“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呢?”
steve摩挲着字条末尾的那几个字母字,清晰地念出来:“T O N Y    S T A R K。”
steve没有见到tony。也许那天tony正坐在临街的咖啡馆里百无聊赖,无意中看到他,看到他如何窘迫寒冷,可怜无助。如何按捺不住拿了那双小红靴,又是怎样欣喜若狂地跑的跑回来。steve就像这漫天大雪里的一片雪花,听天由命,无可奈何,被随意撒向人间,很快又融化成路边一道模糊的水痕。他的悲欢那么渺小,却被tony看到。于是他伸出手,盛住这片小小的、飘摇的雪花。
2.
steve看了一眼落在掌心的雪花,抬起头。天色晦暗,连教堂尖顶的金光都被雪色掩埋了。他紧了紧大衣,加快脚步越过几个人走到队伍的前面。这个举动令原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有些不悦,他故意挡住steve。
参加葬礼还分先后?steve不服输,又抢了一步。
男人停下脚步:“抢在我前面有什么好处?”
他这么一停,整个队伍就都停了下来。
  steve也不客气:“早点瞻仰逝者遗容, 看完早点回去吃饭。”
男人倏然变了脸色,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steve的一侧:  “你不喜欢他?”
  steve道: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又不认识他。”
  “那你来做什么?”
  “我当上医生了,这要多亏当年他给过我一笔钱, 我来对他说声谢谢。”
  “钱。”男人点点头,“因为钱,所以你们才来。”
  这下轮到steve停下脚步:  “当然,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
“可他无缘无故帮助了你们。”
“的确,所以我想他大概是个非常寂寞的人吧。”
  男人看着他,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男人褪下黑色羊皮手露出修长的手指:“tony  stark。 ”
  steve愣了许久,这才伸手握住他的手,半晌,问:“还没死?”
  tony很是客气:  “马上,马上。”
  tony为自己举行了一个葬礼。
他宣布与家族断绝关系,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衣食无忧,无聊到只能出门“帮助”别人的tony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tony。他这样豪情万丈的宣布——虽然steve纠正了他,说,应该是一个全新的并且身无分文的tony。
“不要紧,千金散尽还复来,更何况我还有手有脚。”他试图伸腿,随即发现三等车厢的硬座根本不容他伸直,不免皱眉,但也不敢有异议,因为现在的他连一张车票都买不起。他看了一眼steve,说,“我饿了。”
steve掏出一条法棍面包, 掰断,一人一半。
tony愣怔了。半晌,他慨叹:“我们正飞驰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
steve“嗯”了一声。
“冰天雪地,人间佳景,你我却在三等车厢共同分享一根法棍。上车前买的吗?”
“不是,前天。因为隔夜的打八折。”
tony举着面包的手刚放到嘴边,一下顿住。
steve翻着书,眼皮都没抬:“穷人都这样,习惯就好。”
steve无意苛待他,但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葬礼,却收获这样的荒唐,多少有些不高兴。要知道,看到讣告时,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steve极少流泪。年少的遭遇让他的坚定远胜于常人。唯有tony  stark几个字,是他心中最后一角的温柔。他像少女一样遐想tony的模样: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他应该有一双又大又漂亮的眼睛,总是低垂着眸子,不轻易流露感情。每每想到这里,steve的脸上就会露出会心的微笑,面上微微发烫。他渴望有天能与他相见,却又害怕见到他。因为在tony面前,steve觉得自己渺如尘埃。
他万万没想到tony会就这样离去,一纸讣告,轻如鸿毛。
当然,他更想不到这让他心碎的消息竟然只是一出闹剧,导演与主角还都是那个在他心里如神明般的tony。
而这个tony,比他小不了多少,顶着头乱糟糟的卷发,嚼着面包含混不清道:“ 不要小看我!我会努力的!”
steve垂眼看书:“很好, 你打算努力做什么?”
“我有硕士头衔。”
“好极了,念的什么?”
“哲学。”
“行。”
“你最擅长的事是?”
“花钱。”
steve抬眼瞥了tony一下,tony有些讪讪:“至少, 我在你身上花的钱物有所值。”
“那倒是。” steve表示认同, “在你最落魄的时候, 我为你买了车票,还分你半块面包。”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墙倒众人推啊。”
“反正都那么多人推了,少我一个不推不要紧的。”
那天在教堂,众人看到tony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先是震惊,继而骚动,最后有人走到他跟前,殷切地问,他没钱了,那么他允诺过但还没给完的捐款怎么办?
tony也很幽默:“我去打工,工资给你?”
steve不偏不巧就在那时“扑哧”笑出了声。tony看见他,也笑了下,然后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诚恳地问:“能借我点钱吗?”

tony要去纽约办一件事。
“小时候在纽约住过一阵子,吃不惯饮食。后来我奶奶让人从国外送了一箱鱼子酱来,拌饭吃,味道还不错,跟这差不多。”
tony扒拉着饭,吃得香甜。
steve挑了挑眉,并没有接话。他跟着steve下了火车,上地铁,不知道换了几次地铁线,才终于抵达steve的出租房。老巷道,小房子,连独立的卫生间都没有,上厕所要去巷道口,但意外的有个小院子。tony四下看看,点点头,并没有露出嫌的表情,反而自言自语:“都这样,没事,习惯就好。”
翌日,tony端着脸盆,肩上披条毛巾,哼着俄罗斯民歌站在门口院子中央洗漱,跟房东大爷一起“咕噜噜”含口水并“噗”地喷出去。早餐是陈菜与稀饭,碗底藏了枚荷包蛋,他发现的时候惊呼出声。
吃完早饭,steve要去上班,见他在搬弄院子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停步问:
“你会吗?”
tony腿一迈,轻轻松松跨上去,
“可以。”
“当心点,摔了别哭。”
“知道。 ”
一应一答,看得房东大爷直笑,背着手摇头晃脑说: “小两口。”
steve张了张口,却也没有反驳。
雪停了,冬日明亮,晴空如洗。雪被扫起堆在一旁,路面还有点湿。空气是冷的,深吸一口,有种沁人心脾的寒意。 steve走在路上,身后传来“叮铃铃”的铃铛声。tony骑着车赶上来,也不停,就有一搭没搭地说着话:“当医生好玩儿吗?”
  “还好。”
  “如果当年我说去开挖掘机吧,你也会从善如流?”
  “也许。但如果那样,我可能就不会看到报纸,不会赶去圣彼得堡,你也就不会蹭上火车,还被收留,并像现在这样悠哉地骑着车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也是。 ”他点头,抬了抬下鄂示意steve:“我载你一程?”
“行吗你?”
“行。”
steve犹豫了一下,小跑两步,一跃,跳上后座。车头猛地摇摆了起来。steve微微吃惊,下意识地扯住了tony的衣服。随即steve的双手环上了tony的腰肢,微微掐着tony肚子上的一圈肉。
“舒服。”steve发出满足的感叹。
“啧啧啧,流氓。”但tony并没有将Steve的手拨开,反而说:“抓紧咯。”车速随即突然加快。
积雪被大阳照得有些反光,让人有种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错觉。
steve抬头,看了眼眼前这个陌生的背影,忽然有种奇异的熟悉的感觉。
3.
steve是名不甚合格也不够温柔的儿科医生。
实习分科,选儿科的最少。tony听说后表示不解。
他以为大人对小孩如珍似宝,小孩病了,大人心急如焚,见到儿科医生还不得巴着。
“小孩最会撒谎,是最难治的病人。”steve却说。
  成人总以为幼儿天真纯良,如白纸般。殊不知他们只是不懂罪深为何物,所以说起谎来毫无里恶感,一派浑然天成。 叫人看不出任何谎言的痕迹。
  一个小男孩说肚子疼, 哭得可怜。全套检查做下来,身体毫无问题,但他依然叫疼。一按肚子, 巨大的汗珠滚下来,泪汪汪直呼痛。
  “怎么回事,查不出来治不好还把我家孩子弄疼了!”家长顿时皱眉,说着。
  steve放下听诊器,请家长出去说话:“上幼儿园了吧,他不爱去?”家长迟疑,回答:“是。”
  “回去告诉他明天不用去幼儿园看会不会好点。”家长沉默,片刻后惊怒:“你是说孩子在装病?”steve不置可否。
  家长大声嚷嚷:“什么庸医, 瞧不好病,还说我孩子装病!小孩怎么会撒谎呢?我要你道歉!跟我孩子道歉!”
  tony听得笑起来,追问:  “然后呢?”
  steve说:  “还能有什么然后,第二天没来,去了别的医院儿科,也瞧不出什么毛病。一到周未不用上学,肚子痛就神奇自愈了。”
“但大人还是嘴硬,不愿相信是小孩撒谎,虽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白。”
为什么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tony问。
  steve成绩出色,就连导师也鼓励他选择其他科室。
steve在儿科实在屈才,个性又冷,不像别的儿科医生,兜里永远揣有玩具糖果,脸上永远挂着笑容。
  steve身着白大街,没玩具没糖果,还面无表情。小孩含泪与他商量:  “打针吗?”
  steve“唰”地撕下药单:  “打。”
  “可我不想。”
  steve说:“做人呢, 做得最多的就是不想但不得不做的事。”大道理听得小病人一愣一愣的。
  steve跟tony说:  “他们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
  “生老病死,生离死别。没有人愿意经历这些,但总要经历。事情发生了, 那便伸手接着。哭是没有用的。”
  聊这些话的时候通常是在傍晚。冬天很少见到夕阳与晚霞,天一下子就暗了,但又黑得不够彻底,仍有丝微弱的青色暮光与路灯遥相呼应。steve经常在回来的路上遇到tony。他下车,推着二八大杠跟steve并排走,随口问今天医院里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走到巷道口的中国小饭馆,要两盒饭,再炒几个小菜。tony开始还挑拣,渐渐也学会扯着嗓门喊:“ 青椒炒肉丝,肉多一点。”
  有次不知怎么的,胃口特别好,吃完他将筷子一搁,按着桌子兴奋地喊:“老板,再炒一盘肉!”
  话音方落,他就发现steve抬头盯着他。
  “怎么了?”他有些蒙,旋即明白过来,像受到奇耻大辱般拍案而起。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该不会在嫌我吃太多吧?”
tony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边一手叉腰毫无形象地冲steve喊道。

tbc



随手一卡,就卡在这么个尴尬的位置2333
大概明天补上剩下的第二发。
手机端码字真累T^T


评论

热度(12)